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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税纹……会打鸣?”
玉溪的念珠突然裂开第三只眼,血光照出税纹中的鸡形虚影。
伙计惊呼:“这是不死宗总祭坛的圣火瞳?”
我虽不知圣火瞳是什么,但二师兄似乎早有预料。
立即启动预案,用双蛇玉佩引发预设的乞丐税纹暴动,二十道跛脚人影在晶石内撕碎鸡冠。
“禀长老,”我故作镇定道:“这些弟子混在丐帮做暗桩,难免学了些口技。”
玉溪催动不死秘法,从晶石中取出了一道税纹。
念珠迸发绿光,我袖中双蛇玉佩骤然发烫。
这老狐狸在偷偷施展不死秘术辨伪!
晶石中的鸡形税纹猛地抽搐,二师兄埋下的跛脚乞丐幻象险些溃散。
我佯装掸去衣襟灰尘,羊毛真气悄无声息渗入地缝,将晶石内正在打鸣的公鸡喉管死死缠住。
玉溪颈侧税纹忽明忽暗,终是收起念珠笑道:“这些弟子混在丐帮做暗桩,倒是机警。试试纯度!”
指尖一弹,税纹遁入颈间念珠之上。
玉溪念珠表面泛起一阵幽光,如一只蝎子,吞噬了蜈蚣税纹。
不片刻,一道真气涌入念珠,旋即变成了浑浊的墨绿色。
这个念珠,竟能通过税纹吸取不死宗“弟子”真气!
“八十漕!一名三品武者的极限,还算不错!”
玉溪长老松开念珠,“江小白,你立了大功啊!”
我看到念珠内熟悉的真气,那是二师兄用杨毛鸡的税纹模拟的“不死真气”。
玉溪小心翼翼将税纹晶石放入匣内,“第一关,江小白胜出!”
旋即又取出一块黄色晶石——在蓬莱真气黑市常见的下品晶石,每块可以装一百漕。
将念珠吸到的八十漕不死真气封装进去。
晶石亮变绿,显示为百漕,也就是一钧!
我看得目瞪口呆,“八十变一百,怎么做到的?”
“这是玉溪本长老独门秘创的真气稀释术!可使漕级真气膨胀三成!”
伙计连连拍马,“玉溪长老在宗门地位之高,少不了这功法的功劳!”
玉溪长老小漏一手,面带得意之色,“当年儒风长老以万金求购,本长老都不曾答应。待我能操控‘搬’级拆分,可将真气膨胀五成!”
下品晶石在运输时会有逸散,等到交割之时,百漕变回八十漕,谁也挑不出理来。
我心中暗骂,不死宗真是缺德,连缺斤短两的功法都研究。
我连问:“若以尘级真气拆分呢?”
“当年镇武司推出尘级,不过是个概念,至今也未听过有人控制尘级真气。”
玉溪长老嗤笑一声,“不过若以尘级操控术,一尘可得一搬!”
放大一千倍!
我眼中都快冒光,无论如何,这个功法也要学到手!
“接下来第二个考验!”
玉溪长老将封装好的“百漕”晶石递给我,“去东海富通钱庄,将这些真气洗白,不得低于十过六五!”
上次在蓬莱郡的规矩是“十过五五”,也就是一钧真气卖银五两半。
玉溪老贼直接提了一成,而且还是“注水”的真气,真是个奸商!
“为何是富通钱庄?”
“让你做就去做,知道太多,反而对你不利!”玉溪长老冷哼一声。
离开安全屋,我用双蛇玉佩屏蔽掉门口的两块鱼骨。
启动监听真气,里面传来伙计的低语。
“长老,真要把宗门的核心产业链交给那小子?我看他动机不纯,肯定是镇武司卧底!”
玉溪长老冷笑声传来,“你当真我如此轻易信他?不过试试他而已!”
……
回到养殖场,我冲众人挥了挥拳头,“过关!”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贾正义端着一锅鸡汤,“还没吃饭呢,刚炖好的,杨毛鸡!”
原来在安全屋时,玉溪长老抽取杨毛鸡真气时,它没能承受住,还是挂了。
我满是愤慨,“它可是我们的功臣,不厚葬也就罢了,还用来煮汤!鸡腿……给我!”
我又对赵无眠道:“二师兄的真气,一百漕,这可是公事,要报销!”
三师兄给每碗鸡汤插上竹签:“杨毛鸡的鸡生信条——与其被税纹吸干,不如在毒杀长老的路上喷香。”
赵无眠淡淡道:“镇武司只会记住它的税号。”
赵无眠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吃饭,面前盛着一碗鸡汤。
大家的反应跟我当时一样,都好奇她怎么吃饭,当看到面具上机关收起时,也都恍然。
吃饭时,我跟众人说了玉溪长老真气注水的事。
二师兄看着我的目光露出一丝狡黠,只是当着赵无眠的面,他没有挑明。
我大概猜到,玉溪抽取的那八十漕真气中,二师兄给他放了点“毒门秘制”。
我把注水晶石放在桌上,“我当东海舵主第二关考验,去富通钱庄出货!”
“富通钱庄?”
赵无眠面具寒霜忽然凝滞:“上月查抄青州富通钱庄的账目,有三千两流向不明……”
她指尖划过晶石,“这些假税纹,倒像是账房做假的手艺。”
“管他呢,去了再说!”
晚饭后,我们回到六扇门。
这里是不死宗军团秘密基地,我们以后尽量少来,贾正义派人盯着。
不过,大家一致同意,时不时可以抽调军团的弟子,去六扇门打打牙祭。
……
牢舍内,我来到师父房间,把藏好的两根杨毛鸡腿递给师父,“孝敬您的!”
师父把目光从漫天星辰中收了回来,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我把玉溪真气注水的事告诉了师父。
他是九品大宗师,世间功法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秘密。
“不过是个障眼法,雕虫小技!”
我说:“这可是不死宗秘术,有人花万金购而不得呢!”
师父烟锅指了指茶壶,我连忙给拎了过来。
“不死宗的真气注水术,也就是街头卖掺水酒的把戏。”
他取了个空茶碗,掰一块茶饼放入碗中,陈年普洱在碗中舒展,头泡浓如墨汁。
“真正的好把式在‘渐’字上下功夫。”
师父突然把半碗茶汤泼了出去,又继续倒开水,“记住,第二泡最浓时注回第一泡。”
师父连续九次水,茶汤依旧泛着金边。
茶杯轻轻转动,无论从哪个方向倒出,都是浓浓的茶汤,浅色的茶汤都自动沉底。
“就像江湖客喝酒从不管后劲,”他嗤笑,“你只管让第一口辣得他掉泪,谁还在乎壶底掺的是马尿?”
他满脸得意之色,“现在我说他那真气注水,只是雕虫小技,有问题吗?”
我看着茶碗里浮动的茶汤,突然想起王寡妇兑酒的法子。
她总把新酿贴着坛沿倒,客官舀到的永远是淡酒。
师父这手更绝,真气竟像油水分层似的,探十次也戳不破这层窗户纸。
我瞬间茅塞顿开,拔腿就往自己房间跑去。
师父在后面骂道,“你小子,鸡腿给我留一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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